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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IMP 我一转身,
摆一个帅帅的姿势,眼角挂着皱纹;
我一转身,
看见儿时的大院儿,你欢笑着奔跑,拽着蝴蝶风筝;
我一转身,
油菜花开了,你要钻进去照相,拉也拉不住;
我一转身,
踢出一脚香蕉球,弧度很大,却也绕不过人墙;
我一转身,
你和青春渐行渐远,我大声嘶喊,脸上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我一转身,
又一转身,
手舞足蹈,
你瞪大了双眼,很美丽,很好!
早安 2008年就这样走进我的生命,我有些惶恐,有些欣喜。
强烈的预感,这将是精彩的一年。我会变成潮人,朋克还是街范儿,应该都不会。这些名词看上去似乎代表同一个意思,即三维动画。
丰富而多折的2007带给我的是震撼。
生命常常在自在世界面前显得脆弱,心灵也同样超负荷地面对人类社会的种种。当一切不再复杂,“理所当然”就成了我的座右铭。只是真理像个虚函数,我经常画不出它的图。逗逗说他总是不高兴,总高兴的那是傻子,总不高兴的外号叫恋人,恰好一半高兴一半不高兴的是野比。
总之,新的一年,换一种思维,那叫“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Happy New Year 早晨的故事 今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看到有一条未读短信。打开一看:“爸,我的钱包,手机全被偷了,天亮后速汇1000元至农行6228480081226147619徐勤。这是我朋友徐勤的手机。切记急用!
我急忙回复:好孩子,钱已汇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设置了密码,只有解开密码,才能显示并取出汇款。有关密码的线索我已经放在中南海门口左边的石狮子嘴中了。(提示:与徐勤父母的生日有关。) 把故事讲给咩咩听,他的反应是:“哈哈,你咋不說放在兒子家了,只要能拿到鑰匙就可以得到望遠鏡和zippo,然後才能找到密碼的線索,二者缺一不可!”
奋,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在思考或者认真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抽烟. 就像香香纸说的:踢球后抽烟--润肺! 我也只好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想事情的时候抽烟,补脑!纵然根本是歪理邪说,也能付之一笑,人们不就是在如若这般的歪理邪说中度过自己的一生么?
翻看了中学时代影响过我们一群人的作家--石康的博客,口齿虽然依旧伶俐,可在他现在的文字里已很难找到当年阿莱的"精神",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哗众取宠和犹如怨妇般的絮絮叨叨. 前段时间由他编剧的[奋斗]在一些地方电视台取得了不错的收视率,许多人都说这部电视剧真实的反映了"80后"的生活及思想状态,是不可多得的好剧目.我只是寥寥看了两三集,对电视剧本身没有太多的体会,可剧中浓重的京式对白和有些混乱的剧情让我觉得这更像是郭静明的剧本,只有那句 "猪头,别烦恼了,我让我弟给你笑一个!" 才多少有些石康的印记.毋庸置疑,[奋斗]确实比[红苹果乐园]好看,可同样摆在我们面前的是石康老了?被社会化了?"精神分裂"了?
当然,这只是我也同样老了,被社会化了,精神分裂了后发的一两句牢骚罢了.也许石康根本没变化,也许我们根本没有理解阿莱的精神到底是什么.不过我属于"80后"这一点似乎没人怀疑过,是不是能像"80后"一样奋斗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拥有一个只会迷人地微笑而不会说话的弟弟,的确是件令人兴奋的事. 搬家,致礼.突然很想换个地方.搬过来,又把这里收拾了一下,花费了几个小时,回头一看,还是弄的跟傻逼似的.特致礼! 醉生梦死 逃一般的离开了西宁,身上还散发着酒气的我摇身一变,就已经温闻而雅了.上车前的心情是太过复杂吧?乱了方寸,包括呼吸的节奏.
抓住莫爷的手,我被带进了时空隧道,在一块魔毯上,根本停不下来.霎时间,喝下去的酒从心底被抽到眼眶中,好辣啊...极力地不让它多一刻停留,又压了回去.我该否认什么吗?
车厢中很嘈杂,我有些烦躁不安.一位年轻的母亲扶着尚在学步的孩子从我身边擦过,孩子天真地望着我,眼睛里没有一点点瑕疵,他根本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哥哥有多么危险.如果我伸手从他母亲手中夺过他,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将告别一切.
是什么让他这么镇定呢?
是酒?
不,那是噶子.
我没打算得到答案,这太难了,如同困扰我的其它问题一样.但是我相信,酒总是很亲切,并且已经升华了,我愿意被它迷倒,被西宁迷倒,被你们迷倒... 我是公车大叔新年伊始,我坐在写字台前玩儿"卫生纸".手机响起,来了祝福,我也祝福别人,然后继续玩儿"卫生纸".
数学的逻辑思维让我这个曾被称"聪明"的还涉世不深的青年在此刻如同便秘.我是深怕出了血,从而不得不面对大便干燥的宿命.记得高中语文老师曾经提醒我要向敢于自我反省的贾同学多多学习,我记住了,也做了反省,进步了,便秘了...
我挣扎着把眼睛睁开,努力看清我想看清的一切.真主保佑那些善良的人,他们不想看到萨达姆被处以绞刑.我也不想,即使我不是逊尼派.
眼前悉数几座真神,陈文登,李永乐,还有任汝芬先生.
我吟诵着真经:"你大爷的.靠.我...!"
与此同时,逗逗和鬼在玩着无聊的"互踩"的游戏,我甚至没有细看他们的文字,就闻到了咸味儿.
向荣加油!
M楠,别介意,我真的猜不出你是谁.
子宾,如果你也想让我和你玩"互踩"的话,你应该留下你的地址的.
公车大叔的发泄方式比我高级,我比较内敛,是吧. 咝~ 迷离迷幻,烟雾缭绕,蒙胧的雾气中隐现的是远处的宝塔古刹.
我要的不是那颗璀璨的夜明珠啊,它却惹眼的亮.沁人心脾的只有空气,下一刻浮现的会是什么?
动力火车似乎已经声嘶力竭,信乐团却怎么也吼不到我心灵的制高点.
[越狱]的中文名字不该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亲哥],而是{仆瑞森.不瑞克]. 忆文君 冥冥中是一种声音在回荡,并不十分清晰,但铿锵有力...
逐渐地,声音在弥散,一个身影出现,愈来愈近. 是足够近了,可为什么无法看得透彻? 乌发在随风旋动,眼神中有读不懂的深邃,嘴角却在右边微微扬起,露出略黄的切齿,似笑非笑.身影在变得高大,右臂是蜷曲的,手微微纂着,仿佛拿捏着一切的真相.米黄的风衣在此时是再适合不过的了,或许该有条围巾?不,那会成为整幅画面的瑕疵...
文君,为人师者.
传道,受业,解惑!讲台即舞台,课堂如人生.即便一道物理算术,也万不能轻易随他而去.否则,待到答案公布之时,见悬崖却不能勒马,所谓瓮中捉鳖,黄连之苦岂是吾辈所能言焉?
文君,为人父者.
男尊女卑,帝王之道!世是男人的世,班是男生的班.男子4X100米的冠军是运动会的目的,"战场之上丈夫之勇"是班会的主题.无奈世事不随人愿,将报复寄托在亲侄身上亦是人之常情.
文君,为一班之长者.
刚正不阿,油头粉面!接班情非得以,分班不为罪过.怎知众弟子闯祸已是习以为常,皆有红尘做伴,把酒当歌话英雄.
......
混沌中,君子者,莫其非能为也! 小憩唧唧的雨,除了洗刷地面以外一无是处.相反的,它让这一刻的世界多了些许阴霾.
我似乎要睡去,可是耳边好嘈杂...贝鲁特坐在废墟上的老者,刚果(金)扛着步枪的儿童,曼谷寂寥的街道,台北混乱的人群;布什在演讲,拉丹在冲着镜头微笑,可怜的他信只能待在伦敦的公寓里,无耻的陈水扁却还不肯从官邸里搬出来...隐约中,我好像看到有架飞机朝五角大楼冲去!等一下!是伊朗用地对空导弹改装的空空导弹,即使有点重,可是越来越快,要撞上了!!!
"啪---"
我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笔.自从上回丢了笔帽,它就很容易滚落.雨依旧在下,没有半点给人们晴朗的意思.可我们应该尊重它的坚持,毕竟它有它的游戏规则. 保安9月25日零点,火车连接处,我与一来自西安的哥们儿夜聊.他说:"我就是看着小,其实我是82年的."我微笑,他茫然...
时间回到一天前,地铁车厢中,我们微笑,一北京哥们儿也茫然.茫然的还有亚杰...
我想,他们都是保安,不同的是前者只负责自己的安全,而后者还保护亚杰. 圆 绕一周,画一个圈,成长,皆可称之为圆.或者只是趋近于圆,随便好了.
逗逗的短信让我离开桌子起身度步,在这个空旷的世界,他和我一样感到无助.我们不再那么自信地面对困扰和无奈,而是在摸索.我希望他能抓到的是我的手,即使我们并没有发现彼此是否有同性恋的倾向.朋友,对于我这个感情家犬来说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好像我的所谓努力有一半是为了能和他抱紧些.
仅仅两天前,一个女孩儿如是对我说:"在我伤感时,我只会蒙者被子自己呜咽..." 她的言语和行为让我好一阵新鲜,那种被我笑为无知和"你走我前面"的无所谓的放纵竟让我产生这般的心灵涟漪.我突然发现我以前的颓废好假,我根本不懂什么是放纵和颓废,或者说我根本不敢.
与苏比的畅饮曾令我雀跃了好几天,在我心里是十分向往和兄弟的"就那样待着"的,我也在极力去追求着这种东西,似乎很简单,似乎基本不可能.
我不是诗人,却好像比诗人更诗人.现代唯物主义哲学中用绝对的运动和相对的静止否定了"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的形而上学的理论.而我似乎更接近唯心主义,柏拉图说:美的东西是美使它更美的. 苏-- 闷热了十几天,刚才终于下雨了,我的大脑随之苏醒.
欣喜地点了一根烟,满足地望向窗外,我甚至笑了出来.当然,这不光是因为下雨,而是我整理东西时翻到的苏杭于2003年11月11日的来信,特节选如下: 邓主任!
你好.我,哎,是我!你太大象了,我都在百忙中写信与你.你听话哈!
最近怎样啊?我建议你在院学生会里讨个位置,你的能力不少,好好干.别去校学生会,院的可以保研.我现在有点 后悔,当初觉得这些太傻,没想到自己就生活在不得不傻的环境中,加入那些没用的社团还不如去拉屎.
很想你们,真的很想,我常梦到你们的.在这儿,真的没有一个像你们的人,很烦他们,看着关系都捅屁眼了,一遇到 点事,一个个就像死了娘般,很是令我求多.
学习呢?考期中了吧?一定有不及格的喽!(如果是自己考的)努力.求,说努力等于放屁.把书看懂,老师讲的例题 全做会,考前两个礼拜下下苦就行了.要么就抄,别传条子,只是看,然后写,其他任何的作弊形式,我不赞成.
最担心是你的身体,吃的怎样啊?不管怎样,身体最重要,你的胃本来就不好,少喝酒,少吃点含淀粉多的,易产酸的东西.最近我也常胃酸.你闲了忙了的就把养胃的药吃上.你不是爱吃肉吗?一个礼拜给自己改善一下,出去high high的吃点肉,把钱全用在吃上吧,别瘦下来,好好照顾自己,可收到?
天冷了记得自己添衣服,身体一不舒服,就先把消炎药吃上,就是阿莫仙,阿莫西林之类再对症下药.吃饭尽量喝热 水,那样肚子会舒服.
差不多了,叨叨这么多,呃,你敢烦!X打麻俩!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兄弟:苏杭
2003.11.11
一直以来,我甚至都忘了,你曾经是那个每天早晨都要监督我跑操的体育委员.我的脑海里几乎已经少了那份记忆,取而代之的是你酒后精彩的爆浆.是什么让你在乖孩子和沟毛之间选择了后者呢?我想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像高琛那样把流海由平梳改作羊角状.一切的一切,兄弟,走好! 泡馍 泡馍是陕西最有名的小吃,在我看来也是这里唯一称得上可口的食物,我甚至常常踩单车去3公里以外的袁家去吃.请原谅在这里我用了"踩单车"这个名词,即使听起来有点绕口和反胃,我还是决定用一次.就如同小寨的夸张的哈日族们依旧满口的汉中腔一样,"踩单车"只是让这篇文字在一开始看起来比较时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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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西安哥们儿曾这样表达对泡馍的感情:"自己掰的小碎馍,拿去一烧,一做,拌上辣酱,就着糖蒜,最后再来一碗高汤,寮咋咧!"
这种生硬的描述令我没有食欲,反倒让我把泡馍和学校的岐山哨子面一起列入了"还是别吃了"的行列.然而,自我的变化总是新鲜的,三年后我吃着泡馍,拌着辣酱,却依然不吃糖蒜,没有高汤(这里要稍加解释:不是我不喝高汤,老板根本就没有提供的意思).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老板是逗逗的老乡.
泡馍不是西宁的羊肉或者酿皮之类的东西,它不可能让我产生心理的快感.但它确实也为我的大学生活增添了一些情趣,至少不会像某些人的名字----逗逗不提,我永远不会想起来...... 根 记得一位刘姓老师曾经从侧面跟我提过:逗逗的文采不错.那时的我年少轻狂,对她的话不以为然.今天偶然翻开校友录,发现如下描写:
想来高中的时光中规中矩,没有凄美的爱情故事,也少了让人声泪俱下的离别,可在这平淡中,却蕴藏着没有办法可以割舍的情结----那是一种被诚恳的友情和伟大的青春渲染过的留恋…… 我们大概是同一棵枫树上的叶片吧,大家在一起吮吸营养,在一只杈上栖息,然后又在秋造访的时候三三两两的飘落,飘到念不出名的远方……可那叶的脉中,是否还藏有彼此深深的眷恋呢?....
早在那个大家都看高耳品的[三踏娘]的时代,逗逗就已经在自我文学基淀中跨出了坚实的一步,只是我的过于愚顿而后附的调侃,使得这种文章昙花一现.我现在的心情就象列宁同志在自己临终的时刻发现斯大林是个坚定的西方民主拥护者那般懊悔,虽已无济于事,但就象歌词中唱的那样:I THINK YOU CAN FLY.让我们双手合十,祈祷,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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